番。蝉儿,人竟已死,不能复生,你还是节哀顺变吧。”
“诶…事情已过了七年。奴妾早已接受了现实。只可惜的是,每当想起此事,奴妾不由伤感。双亲已逝,那位英雄又已牺牲,虽然司徒公待奴妾甚好,更收奴妾为义女。但奴妾毕竟非是亲生骨肉。日后若是遇到了欺辱,奴妾一介女流,难以自保,也只能强忍受辱。”
说到这里,貂蝉泫然泪下,复以香罗频拭眼泪。吕布看得心都快碎了,一手紧紧捉住貂蝉的芊芊玉手,俊朗的脸里满是认真和坚定之色。
“蝉儿莫怕,从今以后,有我吕奉先在,若有人敢欺辱你,我吕奉先定然绕不过他!”
貂蝉玉手强行挣脱,转过身子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温侯此话当真?若是因此,很可能失去现今的一切名利,温侯亦愿乎?”
“愿!只要蝉儿愿意接受奉先,让奉先来保护你!别说名利,即使是这条命,奉先亦不惜牺牲!”
“如此,温侯可为奴妾心中的勇猛无双。还望温侯记得今日之话,也不枉奴妾将心托付…”
貂蝉那能迷醉的美声,静静地传来,吕布猛地一颤,脸上顿时涌起不可抑制的狂喜之色,然后又显得有一些呆然。
“蝉儿…你刚才是说…”
“温侯…明日午时,奴妾等你过来纳采。”
貂蝉脸刹地红了,低声说罢,便是跑开了。吕布傻傻地站在原地,望着貂蝉渐渐远去的身影,终得美人心的他,就似幸福来得太忽然,一时竟恍不过神来。
吕布喜得心花怒放,频频傻笑,脸上又是满溢着幸福,往司徒府大门走去。在他刚走出司
第三百五十六章 一戏接一戏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