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地向戏隆施下一礼。
“若非志才之言,我还未察觉志才之苦,实乃不凡之过。是我太过依赖志才了。志才这段日子,你就好好歇息。暂时,我不会大动干戈。你就放心休养吧。还有,我会尽量再多招人才贤士为你分担。”
文翰作为主公,竟当面向戏隆认错,戏隆也没想到他无意中的一句半开玩笑的怨言,竟会让文翰听进了心扉里。此时戏隆心中有着阵阵的温暖,然后又放da
g不羁地笑了笑,摆手道。
“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。主公此等大礼,隆可受不起。更何况,隆刚才说的不过是戏言,主公不必当真。隆天生就是劳苦命,若是真要休息一段日子,一闲下来,浑身就似被蚁咬,浑身不自在。”
“好了。不必多说。你可是我文不凡的大脑,若你有何不妥,我可就失去了大脑。人的大脑若是一停,那代表的…不用我多说,志才你应当明白。”
文翰故做着微忿之色,不可置疑地盯着戏隆。戏隆无奈地摇头一笑,然后便是答应了文翰,好好休养一段日子。
过了一阵后,戏隆身体的麻木感稍稍有减,忽然神色凝重起来,文翰见之亦是神色一凝,目光收紧,做出一副洗耳恭听,精神集中的态势。
“主公塞翁失马焉知非福。若是那曹孟德当真亦会加入未来的长安乱局,而圣上最终选择曹操,这样也并非尽是坏事。如果曹孟德当真挟天子而令诸侯,或许会效果斐然,但到时有一人定会对他生出妒忌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