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顾虑,继续问道。
“如此,主公为何要隐瞒军师宋果为人的实情?”
“文远,公台此人虽是足智多谋,但他实在太过谨慎,当下情势迫急,若被他得知,他定会瞻前顾后,多做多余之事,拖慢攻取临晋的进程。
所以,文远你可管好你的嘴巴。莫要忘了,我才是你的主公。”
吕布说到最后,忽然血目爆出一阵寒澈的冷意,自从陈宫入仕之后,张辽和陈宫两人走得极近,甚至大有自成一派的态势。这令吕布一直以来,都多有不满,但是却无直言指出,毕竟这样一来,就会显得吕布心胸狭窄,不信任他们两人。
张辽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,上回在长安时,吕布就因听信郝萌的谗言,误会了陈宫。哪知吕布还未吸取教训,仍是对陈宫心存忌惮。其实,这也难怪吕布,陈宫之智实在太过恐怖,吕军屡次大胜,皆离不开陈宫的计谋,在不知不觉中陈宫在军中的声威,甚至能够和吕布不相伯仲。
“辽明白了。”
张辽脸色略显几分黯淡,向吕布回道。吕布将张辽的神色看在眼里,张辽越是如此,吕布就越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躁动。后来吕布甚是不喜地让张辽告退,张辽起身拱手告别,两人显得有些不欢而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