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文翰缓缓张口,一字一字地说道。韩进脸色大变,连忙跪下。
“军侯恕罪呐!!昔日战事全是那成公英一手安排,与小人无丝毫关系。那恶徒尽拢大权,小人早前多有相劝,令他勿要与军侯相抗。可他却执迷不悟,呵斥小人,引兵前赴那马孟起处!”
韩进连连磕头,身体战栗,似乎极怕文翰要秋后算账,对他不利。文翰看得眉头大皱,忽暴喝一声。
“够了!!!”
砰!
韩进被文翰这一喝,心里一惊,重重地磕在地上,磕得头破血流,但还是强忍着剧痛,堆起谄媚的笑容,指天发誓道。
“小人对军侯绝无异心,此心之诚,日月可鉴!!”
“起来!”
韩进这人,当真是小人中的奇葩。文翰心中默默腹诽,大手一挥,便是喝道。韩进速速站起,俨然一副惟命是从的姿态。
文翰下意识地又做出他那标志性的动作,做手指轻敲着桌案,韩进只觉文翰的指头不是敲在案上,而是敲在他的心上,敲得他的心七上八落,混乱无比。
突兀之间,文翰缓缓张口问道。
“韩贤侄,你可愿为我劝服成公英?”
所谓狗改不了吃屎,韩进心里一抖,双膝立即砰的跪下,下意识地就应道。
“军侯之拖,即乃小人之使命,纵使是上刀山下火海,小人亦绝不有辞!!”
“哈哈哈哈!!!好!好!好!韩贤侄当真乃世间少有的奇葩!!!你有此等大才,我岂会不好好加以重用。若你当真能替劝服那成公英来降,我必以重职相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