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病在军中,不能相见。”
袁尚眉头一皱,在心中默默腹诽道。
“只怕是兄长不愿遵从父亲遗命,又怕我在冀州害他,故而不见。”
不过袁尚很快就回过神来,硬是堆起一张笑脸道。
“我受父亲遗命,立我为主,加兄长为车骑将军。目下曹军压境,请兄长为前部,我随后便调兵接应也。大敌当前,望兄长当且节哀,与我兄弟携手,一同击退曹贼。”
郭图哼哼一笑,袁尚在他面前还有失老成,其心中所想,郭图一看其神色变化便知。郭图先是谦卑执手施礼,即道。
“自然如此。不过军中无人商议良策,我才学疏浅,还望能乞逢元图、荀友若二人为辅。”
袁尚一听,当即脸色大变,逢纪、荀谌此时如同他左右臂膀,万万不能缺失,立即摇头喝道。
“我亦欲仗此二人早晚画策,如何离得!”
郭图紧紧相逼,又言。
“然则于二人内遣一人去,何如?”
袁尚不得已,时下又不敢与其兄撕破脸皮,唯有令二人逢纪、荀谌拈阄,拈着者便去。逢纪拈着,袁尚即命逢纪赍印绶,同郭图赴袁谭军中。逢纪心知此行只怕凶多吉少,但时下袁尚毕竟是君,君命不可违,逢纪无奈,唯有随郭图赶至谭军,哪知那袁谭哪里有病,生龙活虎地来迎逢纪。逢纪心中不安,献上印绶。袁谭眼目一瞪,暴跳如雷,一把抓住印绶,狠狠地砸在地上,更欲斩逢纪。
郭图连忙阻住,在旁低声而道。
“今曹军压境,且只款留逢纪在此,以安尚心。待破曹之后,再来争冀州不迟。”
第六百八十六章 手足相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