殖的试验品,并将个人的思想智慧植入其中,使他们全都变成了元首,外貌完全一样。那个试验反复进行,最终成功走出实验室的,就是元首的下一代替代品……元首一直在那么做,把他个人认为优秀的基因撒向全世界……我必须找到他的秘密据点,斩草除根,不留后路。”朱可夫说。
“这也是莫斯科的意思吗?”林轩问。
朱可夫的回答模棱两可:“领袖说过……在外,我是大元帅,可以领导一切。我所下令要做的事,跟他的意思保持一致。所以,在柏林,我来决定所有的事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朱可夫脸色不变,但却不经意地摸了摸鼻子。按照微表情理论,摸鼻子证明他对自己说的话信心不足,或者干脆就是在说谎。换句话说,领袖交给朱可夫的任务和现在朱可夫想做的,根本不同。
“你究竟要做什么呢?大杀器已经被启动,这里将会变得异常危险。”林轩不无担心地问。
“把帕夏救出来,他的经历已经超过了大多数人!经历过就是财富,况且他是我最后一个儿子……”朱可夫的表情越来越严峻。
林轩无法跟朱可夫再交谈下去,因为这曾经名标青史的大元帅已经袒露心迹,并非为了全球和平而战,而是为了严重的自我私心。如果人人都学朱可夫,最终苏军会变得毫无凝聚力。也许,在战争即将结束前,任何人都已经开始为战后的前途打算了。
“我去看看零号保险柜。”林轩说,“如果真有那样一张报纸就太神奇了!”
“稍等,我跟你一起回去!”朱可夫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