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买烟抽呗!”
文春明警告道:“立业,我可给你提个醒:姜书记要下了,知道不?以后可没人再明里暗里护着你了,你小心了就是!”
说这话时,文春明踱着步,四处看看,这一看才发现,市里包下的六个房间里竟都空空荡荡,接待处的十几个人全不见了。
文春明一下子火了,再没心思说什么幺鸡和大饼,指着鼻子问田立业:“田秘书长,人呢?啊?我交给你的那些人呢?你都给我派到哪去了,啊?”
田立业漫不经心地说:“哦,文市长,是这么回事,大家手头的事干完后,都想回家过一夜,我就给他们放了假,说清楚了,明天七点整再来找我报到,您别急,我保证误不了明天的接待工作。”说罢,竟还笑呵呵地递了个橘子给文春明。
文春明把橘子往地下一扔,问:“谁让你放的假?是我,还是姜书记?你田立业吃了豹子胆了,这么大的事也敢自作主张?我问你,万一误了事怎么办?你担得起吗?你给我听着:现在就给我一一打电话,把派给你的人全给我叫回来!”
田立业为难地说:“人家可能都睡了吧?”
文春明说:“睡了,你就给我到被窝里一个个去拖!”
田立业咕噜道:“这么点家都当不了,也太影响我副秘书长的威信了吧?”
文春明讥讽道:“你田副秘书长还有威信?这也太离奇了吧?快去叫人!”
田立业只好舍下他的幺鸡和大饼,去打电话叫人。
文春明还不放心,故意说:“我现在去平阳轧钢厂,回头还要给你们开会!”
田立业这才有些高兴,连
1998年6月23日23时 平阳 宾馆 轧钢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