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我就行。你说咋弄就咋弄。”
“你的银子呢?”领队的问。
“什么银子?”程虎问,当时就懵圈了。
“你谋财害命的银子。”
“冤枉,冤枉啊!那是酒后说的话,不是真的。”
“不是真的?为什么那么巧?银子呢?”
“银子花了。”
“怎么花的?”
“买了田产。”
“在哪里?”
“在隔壁村,就是张各村的张瘸子的田产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如果不信,请看,这里是卖田契约。”程虎言道。
说着,程虎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份田产契约,展示给领队的看,领队了仔细看了,说:“这样,这份契约也带走,你也要走,到县衙去说清楚去。我们只负责抓人,审理是老爷的事。休怪我们来贸然打扰。”领队的说,然后令人将程虎绑了,押解到县衙。
县令一看,程虎正是那种胆小怕事之人,五听原则要用出来,发现程虎虽有口无遮拦的毛病,但当时在醉酒状态,老实人,喝酒喝高了也会行为放荡不羁,说话没有把门的,更不用说那些平时不喝酒说话都是咋咋呼呼的人了。
县令问:“你的田产契约怎么不是你的名字?”
“启禀老爷,小的冤枉啊!那田产契约实在受人之托,购买张各村的张瘸子的田产,只是帮忙代买,所以田产契约上名字不是小人的,是小人的姐夫的。只因他不方便,就委托小人去买田。”程虎言道。
“原来如此!那么,是你姐夫的钱,你为何说是你抢劫所得?”
“大人,老爷,小人
第73章 偶遇无头案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