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朵颐一番。
两名捕快也穿便服,一左一右坐在范守云旁边。
范守云已经被解放了绳索,浑身上下都轻松,他看这阵势,像是娱乐,哪里像审讯?
靳山躺在榻上,一会儿命人奏乐,一会儿喝酒,一会儿茗茶,毫不自在。他让范守云也喝点酒,但是,喝了之后,不再续上,等到一定的时机,再给续上,就这样开始了。看似在休闲娱乐,对靳山来说就是工作。
这样舒服的工作哪里找呢?这样的审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。
“范守云,你是唐河人吗?”
“启禀老爷,小人是。”范守云答道,心里直犯嘀咕,不知道被那个县令问过多少次了,还问,这不是装的吗?
“不要客气,不要说老爷小人的,咱们是朋友,可以直接说,不必客气,记住,别客气!”靳山言道。
“好的,老.......哦,不,我不客气。”范守云答道,差点犯错,他的脑袋飞速运转,就像受了惊的烈马,上蹿下跳的,非常活跃,又像是一条误入鱼群的大黑鱼,看到这么多小鱼小虾可以吃,兴奋的不知其可。
“多大岁数了?”
“38岁了。”
“你住在唐河县城内,还是住在乡下?”
“住在城里。”
“你的父母是否都健在?”
“哎,真倒霉,我真背时,走霉运,自小父母双亡,无依无靠,就像浮萍,没有根,随波逐流,四海为家,到处漂泊,真是苦哇!”
他说着,挤出两滴眼泪,干嚎了几声,旁边的书隶暗自好笑,心里真想笑,只是憋着,担心靳山怪罪。
靳山说:“书
第77章 三问范守云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