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争论,看起来都有道理,实际上都没道理,这样下去,就再吵五十年,也没有一个结果,这个结果被双方公认,这是非常难的。
靳山二话不说,他又仔细看了看死者,主要还是看死者脑骨上的伤痕,看了一会儿,他慢悠悠地说:“要想查清案件事实,查明死因,就要再看看血痕是否被洗掉。”
仵作一听,从专业的角度,他感到很吃惊,从未听说过这个理论,他瞪大眼睛,盯着靳山,靳山问:“怎么了?本官说得不对吗?”
仵作言道:“血痕入骨四十年了,早已融为一体,怎么可能会洗掉呢?这是什么理论?从哪里学来的?”
靳山没有理会,因为担心仵作听不懂,还要费口舌去解释半天。他只是笑了笑,对仵作说:“说一千道一万不如实际干一干。你就去做个试验,看看到底能否洗掉血痕?”
死者的长子说:“老爷,家父已经这样了,不用再折腾了,现在凶手就在眼前,老爷可不能包庇啊!这个刽子手年纪大了,可是做的坏事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。为了让家父得到安宁,就不必再折腾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这个案子是悬案,你们已经斗了几十年了。现在还有想斗下去的可能。为了消除矛盾,杜绝继续延续仇恨,就要及时结案。免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见了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事还是这事,人却不同,如果今天把这悬案给解决好了,那么以后大家的生活就基本稳定下来,而且,人人都会过得好。”靳山言道。
“大人说得对,老朽要死的人了,关键是给后代子孙留下好名声,不要因为老朽而蒙羞。大人就明断吧!细听大人断案。”老衙役说。
死
第91章 老衙役洗冤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