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重,但是他不露声色,不显山不露水,面无表情,起身告辞。
包发也不留意到靳山脸色的变化,估计他在官场没混过,不会察言观色,当然,包发对钱的敏感程度远远超过对字画的敏感程度。他知道,拥有钱财,比拥有字画重要得多。
靳山从以上种种迹象看出,这些字画,包括夫人,都值得怀疑,判断字画和人都来路不正。
靳山言道:“多谢你盛情款待,时候不早,本官要告辞,回县衙处理公事,案子太多,需要亲力亲为。”
“大人,事务繁多,可以请我去帮忙,我天天闲得慌,如果需要帮忙,只管吩咐,我一定去。”包发说。
“这个再容商议。如果县衙有实缺,会考虑补充人员,到时候再请你出来,屈尊去为县衙服务如何?”靳山言道。
“好,哈哈,太好了,哈哈哈,大人就是爽快!”包发抚掌笑道。
这样,包发送靳山出得大门,靳山到房屋拐角,走上大街,就加快了脚步,他很清楚,如果他走了,包发说不定会问夫人,夫人梨花带雨,眼泪婆娑,经不起折腾,他第一件事,就是派捕快去将包发捉住,控制在大牢就好办了,抓住了头头,他的党羽就各个击破。
靳山估计包发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团伙,他之所以能如此有钱,缺少了人手肯定不行。
靳山一进县衙,就喊道:“快,快,捕快,去将包发抓来。”
捕快领命要走。
“回来!”
“请吩咐,大人!”
“去顺便把女主人,也就是包发的‘妻子’用轿子抬来。”
“是!”
捕快领命而去。
第94章 血泪发家史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