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信誓旦旦地保证:
“不可能是老残,我敢保证,他都六十多岁的老僵木头了,再说解放那一年他那家伙就被废了!”
“那……还有张三疯和马杌子呢,绝对是他俩!”
杨二贵紧赶着插话。
石局见有眉目,一拍桌子大声传令:“把老残、张三疯和马杌子都找来!”
不多时,老残带到。张三疯和马杌子却不知去向。
老残一进门冲着杨家兴就来了个五体投地,花白胡须一抖一抖的,老泪纵横扯开哭腔:
“杨村长啊,杨主任呐,您可给俺作主啊!”
杨家兴一旁闷顿着脸,尴尬地打着官腔:
“这是做什么,起来起来,身正还怕影子斜?县局领导自会公断,政府自会作主!”
石局见只来了一个,就问:“还有俩呢?”
老残忙抬脸回答:“您是说张三疯和马杌子吧?”
“啊。”石局像石佛一样,嘴没动眼没抬,不知从哪里发出一声沉哼。
“张三疯早有两个村集没露面了,至于那个马杌子他夜来黑夜跑啦!”老残抖着山羊胡子说。
“跑了?”
石局眼皮猛地抬起,两眼射出威光来。
“可不,这小子一定是干了啥坏事溜了!”老残跟上说。
“嗯?”石局略一沉思,反声质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俺早起捡狗粪,瞧见他了,十有八九是扒的火车!”老残连忙解释。
…………
杌子确实跑了。
他一路跑一路回头张望,一直跑到
第九章 先奸后杀人命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