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。可是,朱红的油漆大门却紧紧闭着,上着铁锁。
邻居见杌子骑得是白露的自行车,热心地问:“你是白露的朋友吧?这孩子呀是个热心肠,一大早就进城了!咋,是不是让你来给她捎药的?”
“呃不,她让俺来找她爸!”
“找她爸?这丫头咋也耍弄起人来了,她爸好多日子不在家了,天南海北地乱转!”
“呃……”
杌子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,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垂头丧气起来。无奈之下,只有返回窝棚与奶奶重新合计办法。
一路上他无精打采骑着车,满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,想来想去实在也想不出半点主意。
不知不觉间驶过那片工业园区,再穿过几道铁路桥,等回到安良街街头的时侯已是临近中午。
杌子停住车愁眉苦脸向里望望,长街一眼望不到头,人来人往熙熙攘攘,虽然热闹繁华却实在无法和方家堰的那份整洁清静相比。
“唉,找不到他爹,这可咋办呀……”
杌子耷拉着肩膀立在街头,孤独无助,苦恼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