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这畜生要干啥?你那小洋人奥特曼跟俺是朋友,怎么滴你也得叫咱一声大哥!”张三疯不吃那一套,跟它楞起眼来。
雪狼正要发作,忽然嗅到张三疯胳膊上主人的味道,那是紫雪留下的。于是还真就没好意思下口。
可就在这时,张三疯身后传来个声音:“哟这狗不错,咋,你还知道奥特曼?”
张三疯回头一看,是个十四五岁的男孩。男孩面黄肌瘦衣衫褴褛,额前长了一大片白癣,一看就是个小叫花子。
“喂老头,见一面分一半,这狗归你,那箱子归我。”男孩人不大口气却不小。
张三疯斜眼瞅他一下,不屑道:“黄毛小子有眼无珠,我看狗屎归你差不多!”
“嗐,你这老头懂规矩不,咋滴想造反啊?”男孩瞪眼喝问。
“嘿嘿,小子诶,山人面前切勿逞强,一切规矩皆为狗……啊屁!”张三疯起身与男孩较狠,说到最后突然打了个喷嚏,喷了男孩一脸花黄粘涎。
“哇靠……”男孩被熏得恶心了半天,一抹脸冲空中打起了尖锐的胡哨,随后冷冷一笑像念经一样口中咕咕囔囔起来:
“进穷棚,抬穷头,穷家祖师供穷楼。穷家也讲三纲论,穷家也讲三教共九流。穷家鞭竿传天下,穷家的褡子四海游,穷家的沙玑子垂耳度春秋……”
男孩这一嘟囔不打紧,张三疯却着实吃了一惊:“咦,你……你会背《十穷书》!”
“哼,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男孩像红孩儿一样挡在张三疯面前,轻蔑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