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响正是杌子用弹弓打中赛鬼手枪管炸膛的那一声,虽然不够响脆,却是更加令人心惊。
张三疯吓得又一缩脖子,口中骂骂咧咧:“响一声也就得了,姥姥的还是个二踢脚!不过……嘿嘿,山人敢断言,再一再二不再三,他这第三响肯定臭了!”
可是他话音刚落,“叭!”又是一声,恰是赛鬼手最后冲杌子开的那一枪。
张三疯不由一怔:“吔姥姥个头,响了也是个臭的!”
他边说边冲大白狗嚷:“喂,走啦走啦,没看到这老干娘面色蜡黄骨瘦如柴病入膏肓了吗?”
梁奶奶见他声大,忙提醒一下:“嘘嘘,小声点,里面有人睡觉呢!”
“呵,凭啥嘘嘘我,你咋不去怨放爆仗的人?你藏你的野男人,我遛我的白毛狗,两不相干!”
张三疯见梁奶奶冲他“嘘嘘”,下面一胀引来尿意不满起来,一把揪住大白狗耳朵拖着就走:
“你个癞货,还没脸没皮了!耽误了山人大事,让你下辈子做二哈!”
“吱哟哟,吱悠悠……”大白狗架不住他的硬拽,被扯着耳朵离了老梁窝棚。
可是此时此刻,梁奶奶和张三疯都不知道杌子的处境是何等危急——
赛鬼手枪膛爆炸左手炸碎,已是疯狂至极完全丧失了人性,冷不丁冲杌子额头就是一枪。
依他的枪法准头,杌子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生机。然而却又一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。
当赛鬼手对着杌子扣动扳机后,子弹带着怒火瞬间出膛。要知道,一般手枪子弹的速度都在音速以上,无论铅芯弹还是钢芯弹在标准大气压条
第七十一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