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方霖边打边隐隐听到一位普通话标准的男士在旁边说什么拘留、刑事责任什么的,终于又恢复了理智。
那胆小的方霖似乎又回来了,听人家这么一说,忙将举起的拳头放下,健壮的无赖依然地捂着头,喊着救命。
引来众人爽朗的笑声,有旅客还跟着起哄,“人家都不打了!你还拼命喊救命呀!赶紧起来吧!别躺地上了!
把过道都挡了,大伙儿去卫生间都过不去了。别装洋蒜了,皮糙肉厚,挨这两下揍就受不了了。
有本事别欺负人呀!不是不讲理么?自有人出来治你!”
大伙儿看了个满眼儿,群众的眼睛又是雪亮的。
无赖灰溜溜地从地上爬起,脸青一块,紫一块的。
两眼已肿成一条小缝,让方霖打得鼻青脸肿。
他刚刚爬起,就对那身着制服,白白净净的乘务人员诉苦,“同志!您看到了,我这样子,他可是下黑手往死里打呀!您给凭凭这理儿,有这样欺负人的么?”
未等无赖讲完,车厘狠狠瞪他一眼,朝这位乘务人员说道:“同志,您给凭凭这理儿,我丈夫坐他后面,我们一没招他,二没惹他。
他倒好狠命将靠背朝后一仰,把我丈夫卡到里面,膝盖碰得生疼。
他不仅没道歉,还口出不逊,嘴中不干不净,骂骂咧咧。
我怕丈夫跟他打起来,便跟他理论。他抄起巴掌就往我脸上打,您凭凭这理儿,我一女子,他手又那么重,你说我受得了么!
您看我这半张脸都肿成什么样儿了!顺嘴角淌血。我丈夫能看着我挨打么?
第二百零一章 机长的智慧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