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礼也。”
反复与皇帝阐明这礼的重要性,皇帝对其感念至深,其中虽有君臣之礼数,而更多的却夹杂着感激、畏惧、敬仰、爱戴之意,此人如父亲一般,令天子感觉到那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特别是一些重要的事情总是喜欢把宰相叫过来,如聊家常一般,听取一下他的高见。
宰相瀚远理了理那早已花白的胡须,“陛下!恕老臣多言,您这想法极是,公主也却到了该谈婚论嫁之年龄,然不可操之过急呀!
毕竟这皇族的血统也是至关重要的,那珠禽虽为珠允之子,然您与公主毕竟与其接触时辰不久,对其尚了解得不多,见上一两面是根本洞察不出一个人的品行的!
还望陛下三思呀!毕竟是公主一辈子的大事,万万草率不得,依老臣之见,不如多派几个眼线暗中观察一段时间,再下结论不迟。”
皇帝听罢也是连连点头,“爱卿!雪妍公主对这珠禽可是极为满意,自那日二人谋面,便对其念念不忘,茶饭不
思,夜不能寐,倒是害下那相思之苦,这人也是日见消瘦,看着这宝贝女儿憔悴不堪,孤心中更觉不是滋味。”皇帝毫不隐晦将自己的心事说出。
瀚远微微一笑,“陛下!您也不要太担心,我知道您视公主如掌上明珠一般,对其倍加呵护,然您却忽略了一点!”
皇帝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?但讲无妨!”
“公主虽为鸾凤之躯,出身高贵,然毕竟已成人,其有独立的心智和想法。
也会有喜怒哀乐,同样也会独自承受那令其痛苦的事情,她必须要有那种承载事情的能力。
正所谓
第二百九十章 无奈之举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