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大事呀!你为什么如此不上心呢?”
皇帝有口难辩,他知道公主有想法了,且心里系了一个解不开的结,她肯定是认为作为自己的父亲对女儿的终生大事漠不关心,既不闻也不问了,此时她定是感觉特别委屈,母亲走得早,若是母亲珍妃活着定是极力为女儿的事情操心的。
皇帝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,越想心里越难受,想想珍妃自己就觉得对不起女儿,然天地良心,他为女儿的婚事可是操大心了。
物色人选不说,还得保证这驸马的人品。
这珠禽一切都好,然就是风流成性,这又怎能保证将来对自己的宝贝女儿感情专一呢?
这些话他又怎好对女儿去说?女儿对这珠禽却又是如此痴情,一旦要让她知道此人经常在外寻花问柳,女儿势必又会大为伤心,这更是他所不想看到的。
虽说这一夫多妻制是合法的,然对于皇族而言,特别是驸马岂可三妻四妾一大堆呢?这无疑是对公主的感情亵渎么?
皇帝前思后想,是左右为难,他深切地感觉到为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了,感情这家里的事情有时比这国事还难处理,毕竟家是讲感情的地方,却不是讲理之所。
然为了女儿未来的幸福,他只好将这实情说出。
但见其定了定神,稳了稳那混乱的丝绪,态度和蔼地对公主说:“孩子!父亲所作的一切可都是为你好呀!
你想想天底下哪个父母不盼着自己的孩子好呀!我虽为一国之君,然除此之外我还是一个父亲呀!
我岂能时时处处不替我的宝贝女儿着想?你母亲走得早,你心里的苦,我又岂
第二百九十九章 心生隔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