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搬家了。
然人家驸马却根本没把这公主的条条框框放在眼里。十分随意,不由得让下人们感觉,在这栖凤宫阙之中,还是驸马说得算呀!
公主十分关切地问道:“公子!婉韵那边如何呀?”
也许珠禽等的便是这句,她不由得心中暗喜,暗自思付,这婉韵真是摸着公主的脉门了,怎么预测得如此之准。把握女人心里还是人家有思路呀!便暗暗佩服起来。
“婉韵她就是有心结没打开!”珠禽佯装唉声叹气地随口说道。
“心结?难道这里的条件不好么?还是下人们伺候的不周全,需要什么我令下人们送过去就是了。”公主很是疑惑地问道。
“已经很好了!并没有什么照顾不周的!我说的是她有心结,其实她的心结很简单,完全在我这!
我与她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!我也不瞒公主,那第二次会面时,我已经与公主开诚布公地把话说得很是清楚了,我俩名义上不是夫妻,其实与夫妻已经差不许多了。
然皇帝将我招为驸马,我本想拒绝,然天子之命不可违,特别是我第一眼见到公主之时便被公主的美貌与高雅的气质所吸引。
于是我便打消了那拒绝的念头。加之公主
也是对我十分中意,故此,你我便情投意合地走到一起。
然婉韵确是对我情有独钟,她很是在乎我,对我日日思念,当得知我与公主大婚之时,她便如晴天霹雳一般,她对我的感情至深,便承受不了这种刺激,日日耿耿于怀,肝郁气滞,便形成了这种心结。
岂知这心病要比肌体上的病症严重得多,不仅日日哭闹不
第三百零六章 治愈心病的良策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