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分说,便来到皇帝近前,大声喝道,“父皇!你为何说了不算,明明答应赦免驸马的,为何还要将她置于死地!”
皇帝也是张口结舌,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毕竟是瀚远的意图,他又岂能猜出,宰相让他唯一要做的便是令其拭目以待。
“孩儿呀!这都是宰相瀚远的意思呀!他并未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!”皇帝苦苦解释道。
“你当我是三岁娃娃了,你是皇帝,一朝天子,岂能听一个宰相大臣的,没有你的意思,他瀚远难道还敢造次不成?”
这公主脾气一上来,可够皇帝喝一壶的。任凭其如何苦劝,这个宝贝女儿就是哭闹不止。皇帝没办法,只得派人速速去请宰相。
瀚远到达之时,却见公主正跟皇帝大哭大闹呢。他便猜出了十之**。公主定是因驸马之事,与皇帝讨个说法!他便往皇帝跟前一站,一言不发,表情十分严肃。
公主见宰相来了,也便有所收敛,在公主的记忆中,宰相是一个不怒自威之人,其胸中有乾坤,腹中有学问。自小其就对宰相佩服敬仰之极,她的公主脾气也是看人的,跟父皇闹是因为她知道父皇定会惯着她,然跟宰相来发,公主还真没那胆量。
公主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抽噎而委屈地说:“大人!不是说得好好的么?不置驸马罪过么?怎么突然间变卦了呢?”
“公主息怒!你且听老臣跟你慢慢讲来,我且问你,现在最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瀚远表情依然严肃。
“当然是将幕后那恶人绳之以法了!”公主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公主说得不错!现在最最重要的是要保证公主的安危。将那恶
第三百一十七章 浮出水面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