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真话!”好好这一张桌子,愣是叫大师兄劈成两半,“桃夭,你若再不说真话,别怪我不客气!”
桃夭腿下一软,扑到地上痛哭流涕。
此时不哭,更待何时?!
昆仑仙境再怎么都是修仙圣地,这帮子老人家只还要脸面,便不能拿一个无赖如何。
桃夭嗷嗷哭:“大师兄,天地良心,我才和岑夫子陈情,我是犯下大错被逼上昆仑山的,为叫我逃出魔爪,家里的父母都还生死未卜呢。
阿兄说了,等着我学成归去,才好叫父母脱离苦海。可我上了山才知道,昆仑仙境委实不是凡间人想得那样。
四危山的学堂既没有夫子,也没有学生,偌大的山头,绕个三圈,愣是撞不见一个人。岑夫子说,我可去藏书楼自学,因昆仑修仙者有得是时间。
可我不是啊,我若不能学有所成,家里的父母还指不定要遭多大的罪,总不能我只管在山上逍遥,不管家里父母死活吧?”
话说着,泪已流成河,桃夭已完全将自己代入桃家女的位置:“大师兄,我在藏书楼一月,看得书不少,却是书认识我,我不认识书。
眼看修行无望,我只能想些别的出路。
都说景之上仙是人间修者第一,我若能得上仙青睐,拜入师尊门下,那便是我什么修为没有,就是借着上仙的脸面,桃家人也不敢对我喊打喊杀。”
说到这里,桃夭已是泣不成声,可怜至极:“大师兄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你要罚,就罚吧。”
四师兄暼了大师兄一眼,多少有些看不过去,他率先起身:“大师兄,此番景之上仙选人,乃公平竞争,桃师妹能胜出,本是她
第十八章 胜利者的气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