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。
眼看陆离委屈的像是一个孩子,桃夭多少觉得有些愧疚,虽说害他失去贞操的罪魁祸首,并非她。
“好啦,好啦,夫子都明白。”岑夫子安慰地拍拍陆离的肩膀,“男子汉大丈夫,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槛。
小陆儿,听夫子的,勇敢地正视过去,好好面对小道友,不管怎么说,大家都是同门,没有过不去的冤。”
陆离不说话,但也没有表示非要走。
见此,岑夫子才放心地松开陆离,蹭到桃夭身边:“小道友,人我交给你了,你可得同他好好道歉,毕竟那么大的委屈,你不能叫他白受。”
道歉不是问题,主要是,陆离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?若不能清楚明确地知道,她也不好拿捏道歉的尺度。
“敢问夫子,陆师兄受了什么委屈?”
“呃……”岑夫子摸摸眉毛,笑眯眯地回了一句,“你猜。”
“……”
眼看岑夫子要溜,桃夭一脚踩住夫子的脚。
“痛,痛,痛——”
夫子叫得越大声,桃夭踩得越发狠:“老货,你也好意思走?!陆师兄的事,能全怨我吗?那药可是你亲自喂进去的!
我告诉你,今天的事,你要敢全丢给我,万一日后我能活着回山,你别指望我再给你做一口好吃的!”
“……”岑夫子吃痛地眨眨眼,衡量再三后说,“小道友,你也知道此去恐性命不保哦?”
废话!
桃家二哥的狼狈模样她是亲眼所见,外加桃幺的生父更是被桃家人斩杀,连一个昔日家主都能死得这么轻飘飘,何况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辈?
第四十七章 夫子的关爱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