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卷在了卓然的膝盖上。但是卓然并没有跪下,此刻他倒是有些能体会得到,这一世的王卓然,在面对如此的局势时的心境了。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,何必死的让那些恶人那么舒坦,自己这么憋屈?
‘求求你别演了行吗,自虐狂吗?’系统有些没好气起来。
‘你懂个锤子。’
刘一守看着卓然还在硬抗,不免有些玩味。“我说王卓然啊,不得不承认,本官对你有些欣赏,能将事情拖到今天这个地步,也算是有个好脑子。”
县令盯着卓然,渐渐的站起了身形,绕过了案桌走到了卓然的跟前。
“可惜可惜。”眼睛里露出奸诈的神色,“这狐狸失去了老虎的保护,不过就是个有些小聪阴的狐狸。那左清风也是运气好,居然没被一本参死,还能继续被委任皇命,安然离开。可他终究是没帮你这等恶徒翻过案来。”
刘一守将双手放在身后,踱步就是经过了卓然,看向了县衙的大门处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们,我刘某身为此地的父母官,这等无法无天的暴徒,你们说该如何的处置啊?”
“砍脑袋!砍脑袋!砍脑袋!”
民众们群情激奋,一个个都是高举着拳头,大吼出了声音。
苏良见状,心中焦急万分,转过身就是喊到,“不是这样的,此人并非是凶手,我身为死者的哥哥,能够保证这点。”
可苏良的声音在面对几十号人的呐喊下,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
“苏良啊,我不知道你这是中了这小子什么毒,我也不责怪你,既然你撤讼了,此案便与你无关了,别让老夫请你出去,你还是自己
第四十章 权力与金钱的量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