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刚刚上任的边关总领,是不是太过大费周章了?再加上陆九州和兵部侍郎孟哲晚关系匪浅,而后者此刻正深陷天牢,头上还被扣下叛国的帽子,这封悔过书的内容不用猜就知道是什么。
“呵呵,因为我就是这大唐第一的名侦探啊!”卓然吹着牛皮,样子得意。
灵溪见状一脸的嫌弃,原本生出的少许敬佩之情,荡然无存。“那以你这大唐第一名侦探的看法,这桩案子是不是个冤案?”
这语气中的调侃,卓然自然是能分辨的,但问题却刁钻,不好回答,“现在我手上一点线索都没有,就让我说结论,这不是为难我吗?”
卓然话一出口,灵溪就没好气起来,“那还什么名侦探呢?我看不如宫里小三子养的猪聪阴!”
二人玩笑归玩笑,气氛确实也好上了许多,但卓然心底却是不安感越来越强。
他不是担心案子自己破不了,而是担心这里面牵扯出的人,自己能不能惹,他可不是左清风,圣母心泛滥,纵使他一样的嫉恶如仇,但也会在确保局面绝对碾压的条件下,才出手将那些人绳之以法,而不是像个嫩头青般,怎么死得都不知道。
不过卓然想到这里,倒是越发担心起左清风的安全来。此案初步推敲就是觉得这刑部有问题,三省那匹人肯定也有所牵连,这可都是些二品一品的王公贵族。左清风当官还要科举,证阴只是个草根出生,没有特权。如此这般,在那些大人物的眼底,左清风就是个臭虫,碍眼了,就是死期到了。
卓然的心思掩藏的很深,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灵溪察觉,倒是下午时分,车队终于是到了凉州地界,途径了第一个比较大的县城
第六十三章 案件的始末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