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着在姑娘脸上合适的位置给他画一棵大树。
白若观摇了摇头,将手里的彩妆资料全都扔掉。
“你当你这是画画呢,还什么都想往人家脸上画?”
姜软言被吓了一跳,小心翼翼的说道,“那,刚才不是你说的吗?就像画画一样可以自由发挥。”
白若观也是真的佩服姜软言这理解能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。
经过了一天的互相折磨,吃完晚饭之后白若观早早的回到了房间。
她觉得自己教学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一定要反思一下,不能急于再去交民主新的东西了。
可这边的姜软言却正好学,以前在自己脸上画总是手抖画不成功,现在给别人画好像变简单了许多,就更愿意去学习了。
吃完饭还拉着白若观,要求继续上课,最终白若观没有办法,给她布置了练习的任务,让她回去先治一治自己的手抖。
不管给别人还是给自己画,手抖这种问题可都是致命的。
安排完任务她便一溜烟跑回房间去了。
深夜微风习习,吹进窗户,撩动佳人耳畔的青丝,顺便带来了一丝花香。
顾沉渊推开门,见屋内的人没有再像往常那般吃着零食,看着小人书,而是在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练毛笔字。
还挺认真呀,要不是脑袋还保持着清醒,顾沉渊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。
他在门口站了会儿,转身把门合上,放慢脚步走到姜软言身旁,“怎么突然想起来练毛笔字了?”
难得姜软言有这样的好兴致,千万不要打扰了她。
“还不
第五百零四章练习对象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