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自主看向老板娘。
“没有,你们走吧,不信当我没说。”老板娘心虚转移注意力,不愿回答。
“…………”怃然似乎明白了,默不作声看着。
死皮赖脸不肯承认,但孤千徐也没足够的把握证明。
孤千徐冷言冷语的说:“你男人几年前落入虎口。”
“八年前的晌午,不对,是清晨。”突然的问话,老板娘有些慌张。
“女儿六岁,怀生孕两年,那这女孩……何时的腹中物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
孤千徐抓着疑问不放,老板娘可怜巴巴再次哭泣,八年前失去了丈夫,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,但七年前,日落入山时,她独自在竹林里寻欢作乐,解一时的孤僻,低吟声传开,入了附近拾柴伙计的耳,闻声寻到了自己。拾柴伙计糟蹋了她纯洁的身体,玩乐片刻悄悄逃离,她一度沮丧,甚至寻求一死,不清楚什么时候,怀孕症状突显而出,以死证明清洁的念想,越加强烈。老板娘哭声凄惨,坐在地上责罚,骂自己是贱人害了名声。得知怀孕,初期几番寻死,在自我安慰下,不得以而终止,忍受唾弃诞下了女孩。
“败类!”言张脏语而出,不明真相,被表面的三言两语,溜的团团转。
“命苦啊!清白毁于一旦!”老板娘坐在地上哭泣,抱着一旁的女儿,苦口婆心诉说。
“我看未必如此。”怃然言语一出,哭泣的老板娘诧异望着他,渐渐收拢哭声,好像心虚了,怕看出端倪,更大的哭声袭来,鬼哭狼嚎无法无天。
“她在说谎!”孤千徐的疾言利语,让老板娘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第十二章:一桩命案于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