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暮雪,我都能看得出他对暮千金有好感,就暮老看不出来,崇孔就一个假君子,他虽然喜欢暮千金,但不像是真心喜欢暮千金,而是想要把暮千金占为己有。”
“怪不得呢……”孤千徐听了戚佰学所说的才回想了朱允对崇孔也带有极大的不满,孤千徐也嘲笑他之前居然还拿崇孔当作榜样。
戚佰学唉声叹气道:“一时嘴快心直,孤小兄弟可别拿出去说啊。”
孤千徐点了点头表示会保守,不会张个大嘴到处乱说。
戚佰学和孤千徐在草地旁的树下坐着等了一会儿,暮蕴藉喘着粗气跑了回来。
戚佰学急忙起身问道:“有消息了?能行吗?!”
暮蕴藉出了大气,“那当然了,鼎我借到了,再说我什么时候食言过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。”
孤千徐一听借到了鼎,也急忙起身。
戚佰学看了看暮蕴藉两手空空,疑惑的问道:“那你借的鼎呢。”
暮蕴藉摇手直说太累,紧接着坐在了草地上,“内院草丛里藏着呢,全新的小鼎,目测四品,我好不容易带出来的,半路看到了崇孔的小跟班,带着鼎跑实在太重了,我就把鼎放在了草丛里,和那小跟班擦肩而过。”
戚佰学听了急忙拉着暮蕴藉准备去内院,“那我们快去拿啊,万一被他发现你偷鼎,你就得被暮老打死啊!”
暮蕴藉摇着头让戚佰学松开手,紧接着说道:“现在去估计会被他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