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”划上等号。
没文化,真可怕。
好吧,这不是重点!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他问。
楚天行道:“自然是救人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张昀错愕,楚天行似乎藏着什么话要说,可他却终于什么也没说,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封勒索信,久久不发一语。
房间里只有座钟在滴答滴答地提示着时间地流逝,乔治地失踪让大家的心头都压上了巨石,这次的侦察任务真可谓出师不利,这都还没到卧龙山呢,就已经出事了。
“对了,”张昀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“向导的事……找到了吗?”
楚天行没回答。然而沉默已是最好地回答,于是张昀也没声儿了。
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这可怎么办?
他拧着眉头在房间里踱着,皮鞋踏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空空地回响,与他此刻空白一片的大脑逐渐同调。
突然!
他又站住了脚步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刚刚他似乎听到楚天行低声地嘀咕了一句什么,可惜却没来得及听清。
“没什么,”楚天行道,“明天我们上山要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