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做……这么说你知道怎么回事?”
“我哪知道?反正那秧子既然没二话,那就不必多问。”
“秧子”是土匪的黑话,大西南的土匪们喜欢把人质叫“秧子”,这原是北方穷苦百姓对有钱人家少爷、小姐的蔑称。而“那秧子”则是乔治?布朗的专称。
其实乔治不止一次地向白玥做过自我介绍,然而白玥根本记不住那么拗口的英文,因此一律用“那秧子”来替代——这样便于表达她的不屑,事实上白玥刚刚提起他的时候也的确表现得很不屑。
可楚天行却哑口无言……
“那秧子”觉得没问题,就没问题了吗?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对那个美国人已经信任到这种程度了呢?
是因为这段时间地并肩战斗,在他们之间建起了牢固地友谊和羁绊吗?
然而朋友间的信任,是建立理性地基础上的——就好像楚天行,他对张昀的计划不理解,自然就会怀疑。
可白玥不同……
“既然那秧子没二话……”
这已经脱离了理性的范畴了吧?
不讲任何道理,也不需要任何道理,盲目而绝对,是信仰,是依赖,是心灵地契合,是精神地托付,是无言地承诺,是“无论我做什么,你只需要相信”地狂热。
只有一种感情可以诠释这种狂热……
“看我做什么?”白玥莫名其妙地瞪着楚天行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楚天行笑笑,终于什么也没说。
“没什么就起来干活!”白玥站起身,指了指墙边堆着的油桶,“抓紧时间,鬼子说不定什么
第五十一章 决斗(上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