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,尽管他并不愿意想起他们。
因为他们代表着一段不愿被记起地过去,可有一种感情超越了这种自我麻醉,它可以覆盖人世间一切的恩怨,这种感情就像吸鸦片,它很容易上瘾,尤其是在戎马倥偬地岁月中,但它却很难戒掉,因为它会根深蒂固地烙印印在你的灵魂里。
没有上过战场的人只怕不会懂得。它有一个名词,叫做袍泽;它也有一个形容词,叫做生死与共。
※※※
几天后,檀香山。
“夜归人”酒吧。
张昀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里了,这里地灯红酒绿依然那么炫目,甚至比原来还要奢华。事实上整个珍珠港都已经焕然一新——即便仅仅只过了半年,然而这个太平洋上美军最大的海军基地已经恢复了元气:再也看不到燃烧的战舰,再也没有遍地地惨嚎,那些残骸和废墟都被一扫而空,那一场仿佛世界末日一样地灾难已成了昨日黄花。
然而还是有一点不同地……
现在酒吧里谈论的再不是周末地度假和女人的屁股,而是战争。
因为苦难已经记在了心里。
“这么说你又干回老本行了?”张昀给基普倒了杯酒。
基普曾经是西雅图空军基地的轰炸机驾驶员,在刚刚地交谈中,张昀得知他又开上了“无畏式”。
基普就点头:“这玩意儿可比B-25有趣多啦~贼刺激。”
这倒是实话,俯冲轰炸可不比战斗机地俯冲扫射,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疯狂而且最危险地战术,据说这种玩意儿是英国人发明的。
在没有雷达、制导,只能扔“铁饼
第六十五章 通向中途岛之路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