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哪一方,最后都会成为我的对手。”离泓说着,面上云淡风轻,看起来似乎只是口头上的对手而已。
丁若羽伸出一只手,放在他冰凉的手背上,犹豫道:“你身上这么冷,要不换我来打坐吧。”
“不换。”离泓抽走了手。
丁若羽差点没辙,突然眼珠一转道:“那我陪你。”
离泓冲她温柔地笑了笑,抬手将她劈晕,扛回床上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不像你这么傻乎乎的。”他端详着昏睡的少女,叹了口气。
遥远的烈火城内,终于有大臣以巫皇大兴土木劳民伤财只为一己之私为由,上书给皇帝燕龙行。
朝堂之中反对巫皇的呼声愈发多了起来。他们敢如此直言不讳,全因巫教的头号“军师”离泓因故缺席,无人能帮着巫皇反驳他们的指控。
皇帝那边并不知,离泓人虽不在场,却早已经帮流焰铺好了路,一切只要按部就班,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。
朝臣对巫教的质疑声很快也传遍了炎国百姓家。巫教数百年的影响力尚在,加上教徒们定期地上门帮助民众解决一些生活上的难事和麻烦事,素来也是有口皆碑的。
这两天,不知是谁放出风声,炎国皇帝燕龙行勾结姜国摄魂师,制造毒尸引来巫教,害死了几位救人无数的巫医。一时间,一传十十传百,大街小巷中无不议论纷纷。
“为了绝对皇权,连巫医都杀,老皇帝未免也太过残忍!”
事情传开后,引起了民众的公愤。
他们想起前段时间河滩内打捞出的尸首。当时凡是碰过尸体的人,无论家属还是仵作,没过两
第四十章 舆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