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起脸严肃道。
骤然冰冷的态度,冻得小厮也不好再嬉皮笑脸自讨没趣,站在台阶上搓了搓手道:“楼姑娘傍晚才回来,说今儿中午醉烟楼的锦娘请她去吃酒听戏。”
“住店。”丁若羽取出几粒金豆子,在小厮面前晃了晃。
这条街上一望无际的都是取乐的花楼,丁若羽背了一身大包小裹,走出这些蜿蜒曲折的巷子寻家正经客栈投宿也实在麻烦,索性先花点钱,就在这楼里等人,大不了到时候再寻不差钱的楼雪要回来。
“好嘞!”小厮道,领着丁若羽向楼里走去。
搞半天这姑娘是来住店的,小厮一边去找老板娘,一边偷偷回头瞟丁若羽,见她冷若冰霜望过来,立刻又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