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方言腔调，李辉愣了一下，一时无法分辨他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“牛……刚？刚才的刚？”
一旁的杨二不由笑了出来，这牛光的名字果然正常人就容易搞错。
“侯爷，他叫牛光，光芒的光”
方言，不利于交流啊，李辉感觉自己很有必要普及一下普通话了。
李辉看到牛光的脸上有着一道黑乎乎的印记，印记的样子有点熟悉。
星星点点，带着梅花的样子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牛光讪讪一笑，“嘿嘿，侯爷，方才有只恶犬冲了上来，我就和那恶犬斗争了一番，不慎留下了一点点伤痕。”
恶犬？伤痕？
怎么看你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吧。
说时迟那时快，一道黑影嗷的一声，直接冲了出来，扑到了李辉的怀里。
“就是这只恶犬！”
牛光摸着脑壳，“侯爷，我去干活了。”
牛光走后，杨二小心翼翼汇报了起来，“侯爷，琉璃用剩下的细沙，和石灰混在一起，黏糊糊的，比黏土更好，这个要不要告诉农户？”
“告诉啊，为什么不告诉。”李辉不是圣母嫉，绝对不会随意施舍。
但这种技术迟早会被有心人注意到，自己藏着掖着，还不如大大方方地让那些搞建造的人都知道算了。
再说了，这些农户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，以后关中平原上的土地不就被节约了下来，黏土这种东西，用一点少一点，自然制造的过程远远比不上人类消耗的速度。
唐朝还是个土地资
第52章竹纸诞生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