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”
卓圭来寻叶禄生时,只看到墙上二人靠在檐上睡觉。
又见叶禄生只着单衣,怕沈芸见了怪罪,忙上去摇醒二人,可想,叶禄生额头发烫,真是发烧了。叶禄欢只骂自己没脑子,害得大哥生病。
叶禄生迷迷糊糊,觉得脚下也是像踩着棉花,软绵无力,道:“放心,我会给他们说是我一时贪杯,喝多了吹了冷风着凉的。”
说罢,咳嗽不止。二人扶着叶禄生回了屋,沈芸安排香华去叫张大夫,又让叶禄生回床上躺着,又是用冷水敷额头,又是喂水。
叶禄欢很是过意不去,也只能裹着披风坐在一边喝粥,沈芸又怎会不知其中缘由,但不好发作只得骂卓圭道:“又是一个靠不住,平日里说让你好好看着都是当耳旁风的。”
又过了会子,张大夫来了,给叶禄生看了看道:“只是寻常发烧,吃一两剂药,再捂一层汗便可大好了。”
沈芸这才放下心来,又道:“老夫人昨夜醉酒,今儿一早还头疼呢,麻烦张大夫去看看才是。”张大夫点头应了。
等把叶禄生扶上床,沈芸又叫香华端热水来给叶禄欢洗脸盥手,道:“听闻老夫人给你派了个小厮,怎么不见他来寻你?”
叶禄欢笑道:“我昨夜告诉卓兰了,说来大哥这里玩,如果没回去,也不用来找我,我一早就回去的。”
沈芸道:“如此天也大亮了,四少爷还是快些回去,换身衣服给老夫人请安去吧。”
叶禄欢笑道:“正是的,我差点忘了。”
沈芸见他走到门边,道:“四少爷,有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,只是
十六,欲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