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么?”
那工头知道纯儿在曹夫人面前很是得脸,听她这么一说,也觉得用白瓷碗不太喜庆,因此便问道:“那,还请纯儿姑娘告诉小的们该取什么样的碗过来?”
听得如此,纯儿暗暗一笑,知道他们这是在赞扬依赖自己,便生出些之于赵管家的优越感来,便道:“我瞧着,那些过年用过的红面白底的绘有芙蓉木棉的碗,很是不错,既高贵又喜庆,比这些个白瓷碗不知道好了多少。”
“纯儿!”曹夫人由着曹良锦扶着,站在门口。
纯儿回头见是曹夫人,便笑将起来,道:“夫人起来了。”曹夫人点点头,曹良锦有些没好气地道:“你一大早就这样忙来忙去的,小心把自己的正事给忘了!”
曹良锦的意思就是纯儿有些多管闲事了,她昨晚睡不安稳,因此早早地就起来了,刚刚到曹夫人屋里,竟然发现她的贴身丫鬟不在身边。
哪里知道这纯儿正在兴头上,竟没有听出这话里有话,还以为这曹良锦是在夸自己呢,因此便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,道:“这些都是纯儿该做的,不敢说累人。”
“诶,”曹良锦知道这纯儿是急于表现自己,不好当着众人面扫了她的面子,便又问那些下人道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把碗碟拆封了?可是有什么问题么?”
那工头看了看纯儿,只得把前前后后的事都说了,曹良锦闻言皱眉,冲着纯儿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要换过年时候用过的碗?”
纯儿看着曹夫人,见她脸上也没有什么怒气,便道:“是,我是看着这些碗碟太素……所以我才叫……”
“真不知道你的名字是单纯的‘纯’,还
八十,再相逢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