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么?”曹良瑟似有些无奈,解释道:“我和你,都是禄生妻妾。于情,我自然更该和你站在一起;再说,霜娘虽然出身乡野,她好歹有个娘家,又加上禄安待她极好,她本身也是个有计谋的,自然不会随随便便就吃亏了去。”
“姐姐知道的。”沈芸了然一笑,她抓过曹良瑟的手,紧紧地握了握。
等到曹良瑟困倦,沈芸也不好再待下去,亲自点了熏香之后出去。
入夜,曹良瑟想着明日离去,晚饭过后回屋坐了一会子,便要绮罗扶着自己去曹良锦那里。不想方景瑞正在里面,曹良瑟想了想正要走,门却开了,方景瑞一脸笑意地出来。
“给姐夫请安。”曹良瑟微微一拜。
方景瑞这才看见曹良瑟,也赶紧行了一个礼,两人在门外聊了一会,方景瑞担心门口风大,便让绮罗带着曹良瑟去了。自己等门关上,脸上温暖的笑才垮下来,提步往另一处去了。
永仁看着自家主子这般难受,也替他叹口气,摇了摇头。
屋内。
“姐姐,睡了吗?”
曹良锦听此,忙从里面出来,问:“你来了。可曾……”
“姐夫刚刚走开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曹良瑟随着她进去,因是开春,为防倒春寒,曹夫人这几日都在两姐妹这里备下了暖炉子。
曹良瑟看着,指着两个炉子道:“瞧,母亲还是偏心。”
“哪里呢。”曹良锦带着些不悦,道:“是方景瑞带过来的,说什么看不起咱们家的炉子,烟又大又不暖和。谁在意他稀不稀罕,正巧便宜了我。”
曹良瑟一想,刮着曹良锦的脸笑道:
八十五,释前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