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内的灯早早就熄了,他仍嫌不够,直到将自己埋进厚实的棉被底下才松了口气,他不想见任何人了,他觉得很害怕。
曹家财大气粗,若是沈芸被带回去,兴许便是最后一次出现了……他这么想着,委实觉得自己这样太窝囊,沈芸毕竟是自己的妾……
终于,叶禄生翻身坐起,找了卓圭一起去了后院柴房。房外有两个婆子守着,见叶禄生来,却是自觉地让开了:“老夫人说了,大少爷定是会来看芸娘的,我们也不拦着,还请大少爷快些,若让曹家人看见了,倒是让我们难做。”
叶禄生知道他再一次被自己亲娘戳穿了,可他来不及愤懑,推门进去,只见沈芸闭着眼睛躺在只铺了木板的床上。
他有许多话想跟她说,沈芸也是,但当二人四目相接时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还是叶禄生问:“你冷吗?”
“你为何不骂我?”沈芸不答反问,眼圈又红了,她捂住半张脸:“你该恨我的,我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叶禄生搓了搓手,然后将披风解下来,替沈芸披上,道:“我只想知道,你为何要害良瑟?她与你,是无冤无仇的。”
沈芸突然笑起来,她轻轻抚着叶禄生搭在她手臂上的手,道:“你们男人都爱说一句,‘一山不容二虎’,其实女人何尝不是?”
“你……”
沈芸接着又道:“可是禄生,我若现在告诉你,我后悔了,你信吗?”她的表情认真得很,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“我……”叶禄生知道沈芸被带走是没有余地的了,若是他想让她走得安心,便应该脱口而出“相信”二字,可是偏偏此刻,
一百七十四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