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好吧,虽然有时候也是个刀子心的人,不过我知道,她定会对我莫名其妙休了她会耿耿于怀,等到很久以后,她若还问起我,你便将此信交给她。”
这一封信已经被他小心翼翼地藏了两年,他也不知道将这封信件给曹良锦是对是错,他只是觉得,有些东西不应该被时间埋葬。
曹良锦慢慢拆了信,熟悉的字迹扑面而来。
“良锦:
当你见到这个的时候,应是许久不见了。
明天我要冲你发火,现在想起来,觉得很是害怕又有点期待。你在两年前的立夏嫁给了我,当时我很开心,当然现在我也很开心,哪怕你让我睡书房;你在外人面前不给我面子……
这些天我去了不少青楼吃花酒,但是我真的要告诉你,哪怕是最负盛名的翠烟楼,也没见到一个姑娘比你好看的。抱歉,这些日子,我知道,惹你不高兴了。
我要休你,我知道你到时候会问我为什么,其实呢,我就是觉得比起叶家四少爷,他才能给你更好的。因此,你也不用想我方家是怎么了,有本少爷在呢!
唉,写不下去了,都怪今天酒又喝多了,你不知道我其实顶顶不喜欢窑子里的姑娘,她们身上脂粉味太重。
没想到最后一次给你写信是在这样的状况下面,永仁这个缺心眼的也不肯好好磨墨,这字写的真丑。他太笨了,明日我留下他,还请你给他找一个好去处。
对了,此刻你还是我的妻子吧?
那我就睡啦,再叫你一声:小娘子。
方景瑞留。”
曹良锦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着看完信件,她将信收起,看着
一百七十九,夜行船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