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睛,眼眶已经红了,她道:“我已经有了洛登做哥哥,已是不缺。”
叶禄生不接话,他将帕子搁在拉泽手里,道:“你擦一擦,今儿是洛登的大好日子,哭哭啼啼的不好。”
拉泽攥紧了帕子,却是顾不上擦泪,她拉住叶禄生的袖子,问:“禄生大哥,你且直接告诉我,你对我果真就到如此了吗?”
叶禄生点头,拉泽赌气般追问道:“难道是我哪里比不上她吗?她有什么好的呢?”
叶禄欢笑起来,笑容如同清冷的月光。他说:“拉泽,叶家大少奶奶只能是良瑟;纵使她有千般不好,你有万般好,可是你也得要知道,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去巫山不是云。”
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去巫山不是云。拉泽知道,叶禄生用了这样一种委婉方式,拒绝了她。
叶禄生说完便去了,拉泽一个人站在枯黄的草原上,她记住叶禄生的话——今儿是洛登的好日子,不能哭,但是,拉泽捂住脸重新蹲下去,她的眼泪怎么样也止不住。
桑吉嫁过来几天,一开始还是忍下去了,直到一天清晨,她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:“这些东西能放到哪里?屋子都被住满了,哪里还有空闲的位置。”
声音不尖酸不刻薄,却又可以刚刚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。
佟霜悄悄给叶禄生使眼色,的确,他们这么一大家子人住在别人婚房里,的确是有些过分。
眼下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居住,叶禄生便道:“大家都仔细地留意着,若是能找到新住处,咱们便立刻搬去。”
开春的时候,不远处居住的瓦萨格达去了,他的妻子一个人住不了那间平
两百一十二,曾经沧海难为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