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拉泽当下便答应了他。
“好,那就回去,我陪着你。”
叶禄生摆手:“你不用跟着去的。”拉泽利落地去吹了蜡烛,然后伺候着叶禄生躺好,自己也躺了,道:“后天次仁陪着拉姆回娘家,我们就在那天回梁河镇,现在呢,快睡觉。”
拉泽事先没有对次仁说起,想着等他们走后再留下信纸交待。
若是平日,拉泽必然要和其他人商议一下的,但她看着叶禄生执拗地望着北方,心中便已经有了决议,那就陪着他走这一遭。次日,隔房的明雄送着二人去一边坐了北上的马车。
叶禄生看着拉泽为他忙上忙下,到了车上也是她一人整理二人的行李,便颇有些不好意思,眼瞧着车上还有些年轻人,有大胆的更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嘲讽的笑。
“拉泽,你坐,”叶禄生拉住她,想劝她坐好,它仍是顾及着体面的,道:“不用管了。”
拉泽却是将手搁在裙子上拍了拍,她看着叶禄生笑,然后挨着他坐下:“你照顾了我大半辈子,这以后就换我来。”她这么说的时候,周围的人再看叶禄生时,已经是尊敬和羡慕。
他知道的,她是在使劲保护他老年那微不足道的自尊。
接连坐了马车、小船、拉车,在进北京前碰到穿着绿色衣服的军队,他们甚至用汽车载了叶禄生一段距离。叶禄生在车里被摇晃得有些不舒服,拉泽呢,从小在马背上颠簸习惯了的,眼下自然又是她照顾起叶禄生来。
那些人叫叶禄生老同志,说他们是共产党,还说了好些什么,叶禄生却记不清了。
他们在街口下车,原先的店铺巷子自然
终,不如归去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