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些小玩意儿;或是带些零嘴给她解馋;或是无言,两人坐在岸边,看夕阳西下,便能度过一个黄昏。
这日,田渺渺到时,见着五哥已经到了,田渺渺悄悄过去,从后面蒙住他的眼,五哥一笑,轻松就转过身来,挠她的痒痒。田渺渺一面嘴里直叫:“饶命!”一面逃跑。
一番打闹,五哥突然敛了神色,不再说话,田渺渺笑眯眯地问道:“怎的?你还生气了?”
五哥侧过身,半天说不出来,田渺渺拉过他,道:“别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,有什么你说便是。”
五哥想了想,只得开口说了:“我娘要人给我说媒。”
田渺渺一时撒开手,闷声道:“要说就说去,反正,二狗虎子他们都说媒了的。”
五哥慌得很,又是皱眉抓头,才脸微微一红道:“但是,我一心是想和你……”
田渺渺听此,也是脸红,捂住耳朵跑开:“不能听,不能听了。”
五哥更急,追上去,道:“我知道跟你提亲的人多,所以我这不是说不出口不是,若我登门,那你答不答应?”
田渺渺停住脚步,转过身来,望着一脸紧张的五哥,失声笑道:“傻子!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肯那些亲事的?”
天边的晚霞比前几日都红,五哥细细琢磨着田渺渺的话,好半天才又像往日一般嘿嘿笑起来。
五哥动作很快,不到半个月便和家里人带着聘礼上门了,田二看着躲在后屋羞红了脸却不肯出来的田渺渺,如何不知其中猫腻,当下就应了亲事,又让五哥的娘和田夫人进屋谈婚事的安排,自己和五哥在前面说话。声音不大不小,却让田渺渺
一,春风送梅去,风凉鸳鸯散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