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匹马把两个人追回来。
三户大地主从中说和,说这事打官司老沈家肯定赢,人已经死了,还是多赔些钱吧。用现在的话说,叫私了,这事算是完了。
爷爷是孝子,哪次赶集都给太奶买回来几样好吃的,太奶经常偷着给小孩子吃。
这天回来,太奶还要偷着给小孩子点吃的,爷爷说:“你别给他们了,他们吃东西在后边哩。有我在,能给你买好吃的。等我死了,你就该遭罪了。”
太奶不愿意了,把爷爷臭骂一顿。
没想到,第二年爷爷就出事了。
第二年夏天,爷爷抱着大姑领着我爸到大坑里洗澡,刚洗完澡出了水坑,来了个卖货郎,货郎挑子里有吃的用的。
爷爷说:“我想给你俩买点吃的,我没带钱。”
我爸说:“我去拿钱,我知道钱在炕席底下哩。”
爷爷说:“你别动,我自己回家拿。”
爷爷拿了钱,刚走到院里就口吐白沫,倒下死了。
那年,爷爷奶奶都三十多岁,大爷十四,我爸八岁,大姑两岁,二姑还没生。
爷爷死了,日子就难了。大爷去给人家当长工,我爸给人家放猪。大爷扛活的人家姓杨,外号杨大倔子。
十六岁那年春天,大爷趟地,马不老实,东北这儿说“马闹套子”,把地趟歪了。
杨大倔子一看地没趟好,用刮犁杖的板子打大爷,把大爷的腰骨打坏了。
那地方离家远,家里不知道这事。
等杨大倔子来车接奶奶,大爷已经不行了,躺在伙房炕上,瘦得皮包骨。
奶
清江说沈家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