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看见了。他在前面跑,纠察队在后面追,放了两枪,没打着他。
他跑进一个院子,这家男人看见他藏门后了,没吱声。
纠察队过来,比划要找孩子,男人往旁边一指,纠察队往那边追去。
纠察队走远了,他从门后出来,男人打了他一巴掌。人家怕万一歹人进屋,祸害他媳妇。
王奎吓病了,高烧,睡了一个月。
嗓子破了,不能吃干的,婶子天天做粥给他喝。
病好了一看,他换来的东西和钱全没了,都叫叔拿去赌了。
一九四七年正月,听说望奎那边招兵。王奎过去看,两个征兵站都不要他,嫌他年纪小个头矮。
到了第三个征兵站,人家还不要他,他不走。
有个当官的问他:“你会干啥?”
王奎说:“我会放猪,我从七岁给地主放猪。”
当官的说:“咱有几头猪,叫这小孩给咱喂猪吧。”
王奎后来知道,那个当官的是个营长,叫苏泰武,江苏人。苏营长看他穿的棉袄棉裤里外开花,让人给他一个黄棉袄,过了些天又给他一条小棉裤,虽说是旧的,王奎可高兴了。他以前的棉袄棉裤黑天白天穿,穿了两年,里边虱子可多了。
王奎穿着新袄裤,干活儿更来劲了。喂完猪,扫完院子,看营长媳妇洗衣服,赶紧帮着打水。
营长媳妇是青冈学生,嫁给苏营长时间不长,她说:“你又喂猪又扫院子,够辛苦了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王奎说:“我的活儿干完了,闲着也没事。”
喂猪喂了三个月,苏营长让王奎给
当年小猪倌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