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她穿着寸缕寸金的衣裳,顶着一张陌生的面皮,代表的是另一种身份人,一个与姚甜甜毫无关联的人,她坐在这里与其说是和孙夫人对话,不如说是和那个藏在屏风后面的人较量,尤其是当药香老少年告诉她掩息草的味道就在这间客厅内以后。
姚甜甜点了点头,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“取出来吧,看看孙夫人哪里不满意了?咱们当面说,别让小小的蝶衣坊夹在中间为难了。”
似珠玉落盘的声音,姚甜甜‘墨娘子’居高临下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,带着一丝丝责问的意思,听在孙夫人耳中,不由自主的身子就是一顿,眼神躲躲闪闪的向着屏风后面飘去。
火候差不多了,老酒鬼‘墨奴’对着姚甜甜‘墨娘子’说道“东家,您别生气了,身体要紧,您是什么身份啊,跟那些无知的人们计较犯不上呢,还平白跌了您的身份。”
“咱们墨家的衣裳在京城里都是头一份,连宫里的娘娘们都赞不绝口呢。现在,在这小小的宁夏,您不想让蝶舞姑娘的蝶衣坊太招摇了,没有让给她们使用上好的料子,但是样子都还是不差的,一些人身份不过,眼界不高,不识好货,这也是难免的。”
老酒鬼‘墨奴’精明的侃侃而谈,明着是劝解自己的东家,暗地是说孙夫人不时好歹,当让他的这些话,最终的目的还是说给背后的人听,彰显她们在京中神秘又独特的身份。
果然,老酒鬼‘墨奴’这一番话说完,姚甜甜配合的展开了一个浅浅的笑颜,而屏风后面适时地传来咳嗽之声,孙夫人身边的小丫头听见了,不等孙夫人吩咐就不动声色的退开了两步,转身转到了屏风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