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层,俨然分成了两个不同的圈子。
一个圈子就是在场的这帮拿着酒瓶子骂骂咧咧的的富二代们。
他们试图穿上一身帅气的西装,将头发梳成大人的模样,然后极力掩饰他们身上那种浓浓的地主家傻儿子的特质。
在宴会厅的时候,喝个破香槟弄的和喝红酒似的,又是观察颜色又是看挂不挂杯的,然后特别夸张的后啜一小口,再鼓个腮帮子将酒在口中把玩,傻的冒泡。
另一个圈子的人们,年龄普遍大一些,无论是谈吐还是气质,都彰显着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良好的家风,低声交谈着,嘴角挂着微笑,目光无论和谁对视,哪怕是陌生人,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,不像第一种人,先从下到上的打量你,然后心里开始计算着你一身行头一共多少钱。
两者一比,高下立见。
搞了半天,大人在的时候装的和上流精英似的,大人不在的时候竟是一群沙雕非主流。
“是啊,就是来砸场子的。”楚辞望着面色阴晴不定的金根基,耸了耸肩:“不服嘛,不服的话,来咬我啊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比一场!”金根基冷哼一声:“领先一秒,十万!”
楚辞面不改色:“打扰了,告辞!”
说完后,楚辞直接钻上了车,不断对炎熵打着眼色。
要是以前,楚辞说不定就答应了,重在参与嘛,可问题是他现在是“名人”了,万一一会不小心被认了出来,以后这事传出去就不好了。
英勇小警探参加非法地下赛车,还TM输了,输了不要紧,问题是输了还赖账,真要是这样的话,楚辞也就没脸见人了
第一卷 全球花样作死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一二三跑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