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立于堂中,小敏儿俞锦松开了手,俩人傻乐呵着,撤退在一旁。
“怜儿。”宋恪一见宋怜,从凳子上,立马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拉起了她的手,细细端祥着。那含有担忧的神色,瞬间松驰下来,露出笑容道,“怜儿回来就好。”
“怜姐姐,你一天一夜未归,你爹不怪你。祝伯伯把事情都告诉你爹了。大伙儿都知道,你为祝家打抱不平的事。”小敏儿口角生风,叽叽喳喳的。
“嗯,是啊是啊。”俞锦在一旁,笑望着宋怜,拚命点头。那脑瓜子像小鸡啄米般。
“万没想到…我女儿不输男儿。有智者之谋,有勇夫之担。”宋恪拉着宋怜的手,慈爱的望她。那眼神里,有赞许之意。
这是宋怜十六年来,她爹,平生第一次夸赞她。
宋怜望着她爹,露出一丝笑来,面上不由沾沾自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