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必要像自己那样,心存赴死之意。
可自己去劝说是一回事,衡塔主动求饶却是另一回事了。
公孙怡心起悲凉,无言闭目,黯然长叹。
衡塔跪地匍匐而出,冲着王无量连连叩首。
死亡,是很痛苦的滋味。可等待死亡的过程,却犹胜其万分。
这种极致的恐惧,能摧毁人心的最后一层防线。
衡塔心底的防线,失守了。
孔立人闻言见状,顿时大怒,“衡塔,你他娘的还有没有点男儿血性?我-草-你-妈-的,老子若是双腿健全,定要一脚踹死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。”
公孙怡摇头摆手,“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,由他去吧。”
王无量“哈哈”狂笑,冲着衡塔招了招手。
后者大喜,连忙撑地起身,跑向王无量阵营。
正此时,一道残影倏忽自一旁被白雪覆盖的密林之中窜出,一柄宽刃重刀,携裹着万钧之力,凌空急劈而来。
“老三小心!”
王无量的身边,虎背熊腰的王大连忙高声示警。同时脚步急踏,便要抢出去营救自家老三。
毕竟是迟了一些,另一道残影已飞掠近前,风雷爆响,两掌破空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