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的所在,偷生过活不好吗?非要来天涯山跟你我一同受罪遭难?”
公孙怡胸腔起伏,抽出了断剑的伤口因气愤而再次崩裂,鲜血急流,瞬间便浸透了包扎的布缕。
陈玲见状,忙探手为她封穴止血,同时说道:“你莫要动气,灵痴也是一时误会了封大哥,才至于此。等过会儿她心中的气怒消了,便无碍了。”
公孙怡没有理会陈玲的话,继续大声喝道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大敌当前,我等生死难料。你不考虑眼前的情况,竟还计较着这些乱七八糟的,是小孩子嘛?还不给我回来坐下。”
灵痴咬牙攥拳,气喘吁吁。但公孙怡已如是说了,她也明白自己确实是冲动了。若真推开了石门,只怕王狂风会立时冲进来。
届时自己死便死了,若是连累了公孙怡等人,岂非大罪?
当下折身而回,揣着对封逸未解的误解与鄙夷,坐倒在地,闭目不言。
山洞内,再度恢复了平静。
洞外情况如何,众人不知。他们只知道,洞内的情况,暂时无碍了。
谁都没有说话,也都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。
沉默了许久,公孙怡的怒火已按捺了下去,再度出言说道:“孔立人甘愿赴死,为我等争取来逃生的机会。而今我等应该做得是好好地活下去,这样才不会让孔立人白死。”
她声音低靡,内中蕴藏着沉沉的疲累与虚弱。
“封逸是什么样的人,你灵痴仔细想想。别的话我也不多说,你自思自量吧。”
说罢,便再不言语,闭上了双眼,运功疗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