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地方听说过，九归九归，九九归一！
想起来，是那个除妖师，那个救过她和觞离的天才除妖师，那个除妖师很厉害，连师父都夸赞过，那个老头一向不会夸人，能让他夸的人怎么可能差劲。
九归，九归，九九归一，九九归一，九归那个人很厉害。
“你听说过……”
“听说过，我好像有一次见过他，那个人是九九归一的九归。”灵芝本来想说自己之前见过，但是想起来自己是在过去，而自己见到九九归一的九归是在以后的，时间差的太多了，所以，只能说自己有一次见过。
“没错！”老人拍了一下自己的手，很兴奋说着，“我那个徒弟给我长脸了，没想法，他的名字已经这么多了。”
“小姑娘，你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，那臭小子太没良心了，走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过一次，我都快忘记了那臭小子长什么样子了。”
老人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臭小子的情况怎么样了，臭小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，谁知道他在外面是生是死，那个臭小子走之前也不说一声，说走就走，连告诉自己一声的时间都没有，一声不吭就离开了。
“我忘记了，我都忘记了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，我不记得了，都过去好一段时间了，我都忘记了那个人在什么地方见过的，以后如何再遇见，我会记住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么老夫就不问。”小姑娘一副不情愿说的样子，自己还是不要再逼问了，问了也没有什么用，还不如先这样吧，她愿意说就说，不愿意就算了。
这个小姑娘不愿意说，因为这个小姑娘刚刚说过，她过目不忘，而且刚刚自
第506章小角是独角兽（5）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