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逸扶着帐篷爬起来,他要好好想一想昨晚吃了什么。
“小鱼,青蛙和蜗牛。”
这些人类耳熟能详的动物被他吃了,然后引起剧烈的呕吐。
白封逸在这一天没有多大动作,不过运气很好,找到了两快令牌和一些自认为安全的浆果。
等待夕阳落下是一件难事,有多少人受得了这种彻骨入髓的孤独?
比赛临近尾声,白封逸每隔十几分钟就看到有信号弹发射了。或许那些选手秉着逃跑的念想,也要把一两块令牌带走。他不能得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。
第五天,清晨。
白封逸感到身体好多了,他一时不想动弹,只想安静躺着。
一发信号弹打乱了思绪。它很远很亮,距离这里差不多2公里。昨晚又有很多人放弃,那恐怕是最明亮的一晚。
现在他需要补充能量,哪怕一点点也好。茶树的嫩夜都被他采完了,他就抓了一大把成熟的叶子,一半放在口里嚼,一半用水煮。
“为什么全是甜的?”白封逸吐出残渣,喝了一口泡的茶。
按照官方的设定,当通话装置的绿灯亮起时比赛就结束了,只需要原地发送定位并等待,15分钟内运输人员就会赶来。
就这样,白封逸看着绿灯摁下定位按钮,静待救援。